禾梧的目光往下移了几分。
被他踩在脚下的妖尸毛sE灰败，脖颈处有一道利落的撕裂伤，早已没了生息。禾梧认出它来——是第一日偷袭她和裴照的那头雾状妖兽，当时被她和裴照击退，仓皇逃入雾中。
原来姬野一直在看。
禾梧看着他皮肤下隐隐流动的暗红——龙血金因人而异，遇强则强，正在他T内横冲直撞，试图寻找突破口。他不得不分出大半灵力去压制它，将它消磨、转化、归于沉寂。
所以他只能看。
看她被妖兽追杀，看她坠入灰雾幻梦、碎心魔镜。
啧。
禾梧开口。
“姬野。”
姬野的眉峰动了动。
她径自说了下去：“对不起。”
姬野的眼睫颤了一下。
“龙血金来路诡谲，难以分辨。你为助我自陷险地。而我迟迟赶来，内心惴惴不安。路上还在想，荀音会不会被你所害？妖巢是不是你一时发怒才诞生的产物？我实在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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