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嬿手腕一转,手指点了点男人的x膛,xia0x与X器分离,牵出一线粘稠JiNg水。她握住X器用力一捏,从充血未消的根部到首端捋过去,末了指甲轻弹了下,算是事后安抚。
情人纸偶P颠P颠将她散落的衣裙抬起来、服侍她穿上。“走了。”
江末河唇边溢出一道鲜血,他咬着下唇,垂下脑袋,抬眸看她,睫羽覆了一层Y骘的灰影。
他道:“宗主拿我当玉势玩弄?也不怕江氏怪罪。本座倒是险些忘了,家主换选之际,嬿宗主可是奔着我江家的某位长老来的。”
赵嬿哼笑一声,身躯娇颤,挽着凌乱的鬓发,“江末河,少拿什么听雪宗、江家吓唬我。你情我愿,何罪之有?既有门匙异动,你又不愿与我言谈。那自然就是你我各回各家、各管各的徒子徒孙。”
她回身、矜傲道:“何况,我嬿宗日益壮大,今非昔b。你江家纵是有神兵在手、一洲之势,未必也能永远越在我们前头。”
她挽起披帛,施施然离去,留下半句话。
“……再说,我本来也不喜欢你们。什么家主长老,用腻了都换就是。”哪里还缺得了男人?
江末河挑眉,只觉失去知觉的下半身都在隐隐作痛。这nV人,做的时候不会给他下了什么药什么咒吧?他自嘲一声,真是失心疯了,问:“嬿主何出此言?”
赵嬿冷哼一声,离开江家营帐,刺骨的冰寒再次袭来。
谁让你们江家在雍州……有一整个鼎炉之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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