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一洲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,但看得出来那东西在消耗她。她有灵力,但时断时续,像一盏快要熄灭的灯,风一吹就晃,风过了又勉强亮起来,不能离开鼎楼范围。
“今年逢闰年,是纪念青龙兽神的秋祭。在此之前被挑中的可以随青主一起离开鼎楼。”
江一洲想起无意间看到的试剑大会录影石,她看向裴照时掠夺的眼神,锋锐似冰。
离开鼎楼和凡俗界,她还是想去上七洲吗?
江一洲在这个世界里没有家族。
他很快适应了这种感觉。
上个月他潜入皇族仇敌府邸替任务主行事,即便不用灵力,他的剑下依旧Si了很多人。
在修真界,杀人就像呼x1一样自然,想得太多的人活不长。
下个月他替街坊的画师修画。画已经残破得不成样子了,纸张发h发脆,sE彩剥落得只剩一层薄薄的痕迹。
禾梧看过修复的古籍,为他授课,在窗台看他坐在画坊的角落,一点一点地将调和好的颜料重新固着在纸上,甚至连画师不小心滴落的一滴墨迹都原样保留了下来。
想来禾梧的青主,和他做任务换钱买剑的任务主,也有相似处。不过她的青主,要她g什么呢?
江一洲用那些赚来的钱做了两件事:买了一把凡人也能用的剑,和让禾梧的生活好一点。
心里想:等我出去了,这把剑就留给这个世界的禾梧吧。
日子就这样一天一天地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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