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们师徒二人,把我当心魔镜cH0U取情绪灵气的引子,抑或是对抗堕落的棋子,到底沦为一样的下场。
若此时站在这里的刚走出鼎楼的禾梧,心中便将生出属于报复的暴怒快意吧。
山溪潺潺流过脚下的石缝,血蝶饮过的水面已经重新变得清澈,看不出半点方才的诡YAn。
少年人仰头看她,近乎无措地皱了一瞬眉,捏紧了跌进溪水间的丹丸。
她并不看他。
薛引也只是为了活下去。
但是她开口:“……你要与我同去吗?凡俗界有境界压制,以你此时之身,稍不注意就会Si。”
薛引的眼睛骤然亮了。
他踉跄站起身来,只应上半句,笑得粲然:“求之不得。”
人道是冤有头债有主,薛引昔日把禾梧送进鼎楼,如今自己也落得鼎炉的下场。之所以有这一遭,也是因压制不住千方洲试炼之门损毁的反噬。
又因种玉玄功的采补,内里空虚无度。禾梧知他必然虚弱,亲眼见他血r0U都化蝶自食其源,也难以袖手旁观。
堂堂人皇后裔,浮虚g0ng一代天骄金丹,不说阶下囚,也是掌中物。
禾梧见不得他自甘堕落,寻了理由去扶持。薛引梦寐以求的事物终能落在唇齿间。
他仰着头,唇齿间含着未融的丹丸,去讨一个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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