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那个邪修,是谁?
江一洲面朝石化的江氏族人,目光从模糊轮廓上逐一扫过,像在清点遗物。
他说:“那个邪修是我母亲,江旻,对吗?”
此言一出,相当于言灵破天地禁咒。
血从江一洲眼眶里渗出来,顺着脸颊往下淌。然后是鼻腔、耳道、齿缝。
五窍流血。
禾梧浑身发冷。她扶住江一洲:“别问了!”
江一洲继续道。
你们说我生在一洲禁忌之地,是天生的江氏神兵,水墨剑唯一的嫡系传人。我只见过母亲留下的残影,她说江氏的未来,是水墨剑意。
——听雪宗辅修也好、终生承袭剑意断情决心也好,包括家主在内,所有人都为此传承开道。
可是既然我是执剑者,却依然分不清剑意何为呢?
难道是因为,冰冷的水墨剑终生不得靠近鹤项城炽热的血泉,只为震慑洲外来客?
我遍寻洲外之地,但哪怕是千方洲那样的冰寒之地,依旧没有我的归处。现在想来,的确是错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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