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一洲再难复用如初的手。
属于江氏内部的平衡?多么残忍而不公平。
见到她,江末河大腿与膝盖相接处,没有完全断裂的经脉几乎是反S般cH0U动了下。被他们伤害时的痛楚,与赵嬿骑在他身前时的疯笑声,同时朝他回溯而来。
邪修,魔气,竟同时存在于他们两方。
雍州的雪从未停过,族人曾抱怨这是江氏的诅咒。水墨江山般的浩渺剑意,温驯忠诚的听雪宗,必须要用人杰地灵来交换。
所以在秘境化为枯石的前一刻,江末河低头看了看和石头没区别的下半身,冷笑了下:他对得起江家。继往开来,包括江一洲在内,所有执剑者、执家主令者,必须秉行江氏的意志——披坚执锐,为宗族开道。
叩门之行惨淡收场,江一洲这柄剑折了。曾经不满的旁支大喊报应,当初江一洲废了家主的腿,如今他手筋废掉也是报应!
蠢货,殊不知唇亡齿寒的道理。
江一洲没有反应,唯独提到那媚修时眼睫颤了颤。他敷好膏药依旧狰狞如残肢的手腕一转,剑光冷冽。
那下一次轮到你的报应是不是掉脑袋?
没了手、脚就是人棍。人棍的下一步就是削掉脑袋。
说话的族人吓傻了,胡乱嘶喊肯定是禾梧把他变成这样的!他们肯定在试炼之门里堕为邪修了!就跟江旻一样,不全心稳固扩张宗族版图,非要探索界陆边境,落得封城身Si的下场。
江一洲淡淡道,没有,我一直是这样的。不然为什么从我可以用出水墨剑的时候,你们就在驱逐我。
炼出江氏剑的是你们,折断、重塑、封禁,也是你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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