膝盖的血洞、折断的骨头倒还好;她如今是合体期,堪比一宗长老。调息不只能治愈肉身,更是让嬿宗的灵脉都更加精纯灵澈。
只有背后的伤痕莫名难以愈合,薛引说是她忘不了他。这是自然,江一洲眼睁睁消失在她面前,她无能为力,木然冷峻。
有师弟师妹来求她指教,她也来者不拒,耐心地讲经脉运行,与实操时的细微关窍。避开对方花枝乱颤、投怀送抱。
但到了晚上,那些排队等着她指点春宵的弟子,总会被两道身影扫得干干净净。
薛引抱臂靠着廊柱,裴照端着茶盏坐在庭中。
师弟师妹们看看禾梧屋里还亮着的灯,又看看这两尊面带微笑的煞神,灰溜溜地散了。
说好的风月无边自荐枕巾呢?
门被敲响,禾梧指尖微动。两人一前一后地进来。
"我无碍。"禾梧说。
"喝了嘛,申意谷主调制的,百利无一害。"裴照把茶盏往她跟前推了推。
禾梧端起来喝了。
门关上,两个人并肩站了一会儿,各自看着各自脚下的砖缝。
半晌,悠悠叹了一口气。
裴照:“阿禾现在,比谁都像被龙血金吸干了情绪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