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要告诉你,薛引接你回宗时,我回了趟随枫镇,和婆婆说尽了我的后事。有些好笑吧,当时婆婆给我脑袋来了两下,也笑我,说随我去吧。
你看,一个半百老人,一个风华正茂——虽然这么说显得我很厚颜无耻。但我想告诉你的是,我想做什么,我将做什么,都是在顺从本心。我从不觉得这是无望,这是浪费。
就像……或许我知道你内心的选择,依旧还是会偷偷在你身上藏那只墨云鸽、还是给你寄信。
我不需要所谓的结果,
如果你觉得我在你身边相伴,是在【等】……
那我就在现在等你。就在未来等你。"
禾梧的手指攥紧了香囊。
“我知道你经历大起大落,内心空茫。明明记忆梳理后已不曾错落,识海丹田也在平稳流转,而你却只能任由掌间沙遗漏,哭不出笑不出。”
"过去不会消失,"裴照往前走了一步,他比她高出半个头,此刻微微垂首,让自己的视线与她平齐。
"不论你是否认为那里存在污浊、不堪,还是……有美好的回忆。"
"我亦会在过去守望你。"
爱你这件事本身,便是在锻造我人生之未尽器。
禾梧的睫毛颤了颤。
裴照看着她,笑从眼中漾开。
他常恍然,觉得在他身侧的禾梧,仍是试剑大会上利用亲昵引起观战人视线沸腾的女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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