芷香啐她:“不害臊的小浪蹄子。”
巧儿眉眼带笑地受了骂,又对陆贞柔说道:“可那位X子又闷,不喜欢我等近身。我自小长在皇g0ng,见多了嫔妃算计,原先是没有这番争宠夸耀之心,只因有位‘苏公公’打小照顾着,可惜他来并州的路上Si了。”
“如今周免一人把持住王府大小事宜,概因我曾在苏公公手下当差,没少受过周免磋磨。我咽不下这口气,便求了嬷嬷来姑娘院里。想着指望姑娘,沾沾姑娘的几分光,同那贱人斗一斗。”
说到伤心之处,巧儿俨然带上了几分咬牙:“若姑娘愿意顺水推舟,我自然为姑娘赴汤蹈火,万Si不辞。若姑娘无意殿下,那便打发了我回府里去,我也不在这儿碍姑娘的眼!”
闻言,陆贞柔低头思虑良久,等到院子里的笑声渐渐熄了,她抬头看向巧儿,问道:“你同周免的恩怨,为何要扯到我?”
巧儿一呆,喃喃道:“自然是因为姑娘与周免不对付呀!”
“若说王爷是金山银山,可‘一山岂容二虎’,当日苏公公在的时候,宸王殿下身边‘四角俱全’,唯苏公公马首是瞻。周免那等幸进小人今儿得了殿下青眼,可这份青眼与姑娘身上的宠Aib起来,是不算什么的。”
听了一番衷肠,陆贞柔笑道:“倒有些驱虎吞狼的意思。”
巧儿一喜:“姑娘这是允了?”
陆贞柔摇头:“我同周免的恩怨已了,不想再掺和进去,若是你想留在我身边,我的院子虽然小,但到底还是有你的一S之处。”
闻言,巧儿的笑容一垮。
说来说去,陆贞柔与周免之间的恩怨无非是翰林旧宅那次的不对付。
虽说里头有金婆设计、周免推波助澜,可祸首到底是仗势欺人的李旌之。
若不是他,金婆、周免二人都不会在意一个小小的陆贞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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