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沈稚樱起不来,在床上躺了一整天,直到第三天才醒。
沈稚樱睁开眼时,只觉得浑身依旧酸软,稍微动一下,腰腹处的酸痛就让她倒cH0U一口冷气。
“醒了?”低沉的声音从门口传来,沈稚樱抬头看去,秦时樾正站在衣帽间门口,手里拿着领带,黑sE衬衫领口敞开两颗扣子,露出线条清晰的锁骨。
他走到穿衣镜前,动作优雅地将领带绕过颈间,指尖翻飞间,领带已经系得规整挺拔。
“糟了!”沈稚樱突然想起什么,猛地掀开被子,却因为动作太急,又疼得皱起眉,“今天要上班,我肯定要迟到了!”
她抓过手机一看,已经上午十点,心里顿时慌了。
作为律所的资深律师,她从来没有迟到过。
秦时樾系领带的动作顿了顿,回头看了她一眼,语气平淡:“你在休婚假,不用去上班。”
“啊?”沈稚樱愣住了,随即才反应过来,自己结婚后申请了一周的婚假,昨天光顾着睡觉,竟然把这事忘了。
她松了口气,重新躺回床上,却又想起什么,看向秦时樾:“那你系领带g嘛?你没有婚假吗?”
“有个线上会议,需要露脸。”秦时樾整理了一下衬衫袖口,走到床边坐下,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,“再睡会儿?你脸sE还不太好。”
沈稚樱摇摇头,撑着身子坐起来,靠在床头:“不睡了,再睡晚上该失眠了。对了,我不需要去见你的家人吗?刚结婚就待在家里,会不会不太好?”
她想起前世刚结婚时,每天都要去长辈家请安,虽然累,却也是规矩。
“不用。”秦时樾站起身,拿起搭在椅背上的西装外套,“你起不来床,他们会理解的。”
“还不都怪你!”沈稚樱瞪了他一眼,声音里带着点怨念。
若不是他新婚之夜没控制好,她也不会到现在还浑身酸痛,连床都快下不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