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司韫看着她坚定的眼神，心里像被针扎了一样疼。
他知道沈稚樱说的是实话，可他就是不甘心。
明明他们才是上辈子的夫妻，明明他们之间有那么多回忆，为什么这辈子，她却成了别人的妻子？
他沉默了很久，才缓缓开口，声音带着点疲惫：“我只是想知道，你有没有哪怕一瞬间，想起过我们上辈子的事，想起过我？”
沈稚樱的心脏猛地一揪，眼眶瞬间泛红。
她怎么会没有想起过？
那些在非洲草原看日出的日子，那些在书房并肩看文件的夜晚，那些温柔的拥抱和亲吻，她都记得。
可她不能说，也不敢说。
她别过头，避开他的目光，声音带着点沙哑：“我……我不记得了。闻司韫，你走吧，再不走，佣人该过来了。”
闻司韫看着她泛红的眼角，心里最后一点希望也破灭了。
他缓缓松开她的手，站起身，深深地看了她一眼，像是要把她的模样永远记住。
而后，他转身，一步步朝着玄关走去，脚步沉重得像灌了铅。
闻司韫的脚步顿在玄关。
他缓缓转过身，眼底翻涌着不甘与痛苦：“我不走。”
他一步步走近，语气带着近乎偏执的执着，“樱樱，你忘了我们的瑶瑶吗？你怎么能忘了她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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