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粗粝的手掌抚过她汗Sh的脊背,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,猛地将她整个人翻了过去。
沈稚樱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惊呼,脸颊就重重埋进了充斥着q1NgyU气味的枕头里。
她的腰肢被一只大手牢牢扣住,迫使T0NgbU高高翘起,形成一个屈辱而又完全敞开的姿势。
这个姿势让她刚刚被T1aN舐过的、尚在微微开合吐露着蜜意的花x,以及其下更隐秘的菊蕾,都毫无遮掩地暴露在身后男人的视线里。
那处幽谷经过连番蹂躏,颜sE愈发深YAn,两片y红肿不堪,像熟透的浆果,Sh漉漉地黏在微微张开的x口周围。
先前被T1aN舐去的浊Ye似乎又被新泌出的AYee所取代,正沿着微微肿胀的媚r0U缓缓向下流淌,g勒出大腿根部诱人而又糜YAn的水痕。
Y蒂在充血状态下显得格外突出,随着她急促的呼x1在空气中轻微颤动。
没有任何预兆,甚至没有用手引导,闻司韫那根早已重新B0起、甚至b之前更为狰狞恐怖的X器,对准那泥泞不堪的洞口,猛地一贯到底!
“呃啊——!”
沈稚樱的喉咙里挤出一声被枕头闷住的、变了调的哀鸣。
身T内部最深处仿佛被一根烧红的铁棍T0Ng穿,剧烈的饱胀感让她瞬间窒息。
这个姿势进入得前所未有的深,gUit0u每一次都重重撞在g0ng口最柔软的那点上,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酸胀与刺痛。
她确实已经没有力气求饶了。
之前的哭喊、挣扎、ga0cHa0,几乎耗尽了她所有的气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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