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大手依旧按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,腰腹猛地发力,就着这水中相连的姿势,开始了一轮新的、缓慢而深重的顶弄。
水的阻力让每一次进出都变得更加清晰、更加磨人。
那粗y的r0Uj在她痉挛紧缩的甬道内强行开拓、冲刺,搅动着内部残存的YeT,带起一阵阵令人面红耳赤的、粘腻的水声。
沈稚樱被这内外夹击的快感和内心巨大的痛苦b得仰起头,脖颈拉出一条脆弱的弧线,泪水混合着热水,不断从眼角滑落。
她SiSi咬住下唇,不让自己哭出声,身T却在那缓慢而坚定的顶弄中,可耻地、再一次开始燃烧。
秦时樾眼底的yu火被那极致紧窒的绞缠彻底点燃,烧尽了最后一丝理智。
他不再满足于那缓慢磨人的顶弄,那只原本按在她小腹上的大手猛地移开,转而SiSi扣住了她纤细的腰肢,五指几乎要嵌入她柔软的皮r0U,将她整个人牢牢固定在自己身前,动弹不得。
“看来……是清理得太g净了……”他声音嘶哑,带着一种被彻底取悦后的、近乎残忍的兴奋,“让你还有力气……绞这么紧来g引我……”
话音未落,他腰腹骤然发力,开始了新一轮的、前所未有的凶猛进攻。
“呃啊——!!!”
沈稚樱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、被顶得支离破碎的惊呼,整个人就被那狂暴的力量彻底贯穿、淹没。
这一次的顶弄,与之前任何一次都不同。
不再是带着戏谑的缓慢折磨,也不是单纯的发泄yUwaNg,而是一种纯粹的、原始的、带着毁灭般力道的侵占。
他的动作快得惊人,腰身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桩机,以一种近乎残暴的频率和力道,在她Sh滑紧窒的甬道内疯狂地cH0U送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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