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时是他用冰水泼在她脸上,刺骨的冰冷让她瞬间惊醒,随即感受到的便是身下那持续不断的、凶狠的贯穿。
有时是他用牙齿啃咬她敏感的rUjiaNg,或是用手指残酷地捻弄那颗饱受蹂躏的花核,用尖锐的疼痛和奇异的快感,将她从昏迷中拖拽出来。
更多的时候,仅仅是那永无止境的、越来越剧烈的ch0UcHaa和摩擦,积累的快感如同不断上涨的水位,最终冲破她昏迷的堤坝,让她在灭顶的ga0cHa0中,呜咽着睁开泪眼朦胧的双眼。
一睁开眼,看到的便是秦时樾那双深不见底、没有丝毫温度的眼眸。
他像是观察实验品一样,冷静地注视着她脸上每一个痛苦与快感交织的表情,看着她意识从模糊到清醒,再到被q1NgyU掌控的全过程。
“醒了吗?”他有时会冷冷地问,身下的动作却丝毫不停,甚至在她清醒的瞬间,故意加重力道,顶向她最敏感的那一点,让她刚恢复的意识再次被撞得七零八落。
“啊……哈啊……”她无法回答,只能发出无意义的音节,身T像不是自己的了一样,随着他的撞击而晃动,内壁却可耻地、习惯X地收缩吮x1起来。
白天渐渐过去,窗外的光线由明亮转为昏h,最终再次被浓重的夜sE取代。
卧室里只开着一盏昏暗的壁灯,光线在镜面墙壁上反S出朦胧的光晕,映照着床上持续不断的、如同原始兽类JiA0g0u般的景象。
沈稚樱觉得自己已经变成了一具空壳,只剩下最本能的反应。
眼泪早已流g,喉咙沙哑得发不出像样的声音,身T内部火辣辣地疼,却又在每一次撞击中,违背意志地产生一阵阵战栗的快感。
她甚至开始分不清痛苦与愉悦的界限,意识在清醒与迷乱之间反复横跳。
秦时樾似乎铁了心要用这种方式彻底摧毁她的意志,抹去另一个男人留在她身上的所有痕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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