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场持续了整整一天两夜的、带着惩罚X质的x1Ngsh1,终于暂时画上了句号。
但沈稚樱知道,有些东西,已经在这场漫长的酷刑中,彻底碎裂,无法复原了。
浴室里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,持续了不算短的时间。
沈稚樱依旧维持着秦时樾离开时的姿势,瘫软在凌乱cHa0Sh的床褥间,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上那面依旧清晰映照着一切的镜子。
镜中的nV人,面sE苍白,唇瓣g裂,浑身布满了青紫交错的痕迹,双腿无力地敞开着,腿心处一片狼藉红肿,粘稠的浊Ye正缓缓从中流出。
身T的疼痛和疲惫已经达到了某个阈值,变得麻木。
喉咙g得发疼,胃部也因为长时间的饥饿而传来一阵阵灼烧般的绞痛。
她两天没有进食,只在ga0cHa0失神时,被秦时樾灌下过几口清水,此刻虚弱得连指尖都在微微颤抖。
水声停了。
不一会儿,秦时樾围着一条浴巾走了出来。
他显然只做了简单的冲洗,发梢还带着Sh气,水珠顺着他结实的x膛和腹肌滑落。
他没有看她,径直走到床头柜前,拿起内线电话。
“送两人份的餐食进来,清淡些。”他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冷静和命令式口吻,仿佛刚才那个在她身上不知疲倦施暴的男人只是她的幻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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