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快步走到沈稚樱身边，激动得想伸手抱住她，手臂抬起一半，却又想起她还是秦时樾的妻子，最终只是紧紧握住她的手腕，声音发颤：“稚樱，我们赢了！谢谢你，真的谢谢你！”
沈稚樱也笑了，连日来的压力和纠结在这一刻烟消云散，她刚想开口说“我们一起努力的结果”，身后突然传来一GU熟悉的冷冽气息。
秦时樾不知何时走了过来，他站在她身后，距离近得能让她感受到他身上的寒意。
他没有看闻司韫，只是微微俯身，薄唇贴近她的耳边，声音轻得像一阵风，却带着刺骨的冰冷：“离婚吧。”
这三个字像一道惊雷，在沈稚樱耳边炸开。
她浑身僵住，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，手脚像被冻住一样，冰凉刺骨。
刚才获胜的喜悦荡然无存，只剩下心脏被狠狠攥住的剧痛，连呼x1都变得困难起来。
她缓缓转头，看着秦时樾的侧脸，他的表情依旧平静，仿佛刚才说的不是“离婚”，而是“今天天气不错”。
“你……”沈稚樱张了张嘴，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，“你不再考虑一下吗？我们之间……”
“没什么可考虑的。”秦时樾打断她，终于看向她，眼底的冰冷里多了一丝讥诮，“你为了他，打赢了这场官司，不就是想和他站在一起吗？我成全你。”
说完，他不再看她，转身就走。
黑sE的西装下摆在空中划过一道利落的弧线，没有丝毫留恋。
沈稚樱站在原地，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审判庭门口，眼泪终于忍不住涌了上来。
她下意识地捂住小腹，那里还藏着她和秦时樾的孩子，这个还没来得及说出口的秘密，现在好像永远失去了说出来的机会。
“稚樱，别难过。”闻司韫察觉到她的不对劲，连忙拉着她的手，将她带到走廊尽头的无人角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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