餐厅包厢里,沈稚樱坐在红木餐椅上,指尖轻轻搭在隆起的小腹上。
包厢门被推开,沈玉婷踩着高跟鞋走了进来,一身酒红sE的连衣裙g勒出窈窕的身段,妆容JiNg致的脸上却带着掩不住的疲惫和戾气。
她的目光第一时间就落在了沈稚樱的肚子上,像是淬了冰,语气尖锐:“六个月了?这孩子到底是谁的,秦时樾的,还是闻司韫的?”
沈稚樱抬眸看她,眼神平静无波,声音淡得像一杯凉白开:“你没有知道的必要。”
“我没有知道的必要?”沈玉婷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猛地拔高了音量,“沈稚樱,我是你姐姐!你怀着孕躲在闻司韫的别墅里,连孩子的父亲是谁都不肯告诉我,你把我当什么了?”
沈稚樱垂下眼帘,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浅淡的Y影,没有说话。
她知道,有些事一旦说破,只会徒增更多的纠缠,而她现在只想安安静静地生下孩子,过几天安稳日子。
沈玉婷见她沉默,心里的猜测愈发笃定,语气夹枪带bAng:“这么不想让我知道,是因为这孩子是闻司韫的吧?”
她往前b近一步,目光SiSi地盯着沈稚樱的肚子,“你怀孕的时间,掐指算算,不会b我想象的还要早吧?沈稚樱,你老实说,是不是早在我和闻司韫结婚的时候,你就已经和他厮混在一起了?”
说到最后,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一丝指控的颤抖,怒气像是要冲破x膛。
沈稚樱依旧没有说话,纤长的手指微微蜷缩。
沈玉婷猜的没错,她确实在怀孕之前,就和闻司韫再续前缘了。
那段躲在时光缝隙里的温存,是她不敢轻易触碰的过往,也是她背叛秦时樾的铁证。
“不说话,我就当你默认了。”沈玉婷的声音里满是失望和愤怒,她往后退了一步,靠在冰冷的墙壁上,眼神复杂地看着沈稚樱,“你就这么恨我吗?恨到要抢走我的丈夫,毁掉我的婚姻?”
沈稚樱终于抬眼,目光落在沈玉婷那张扭曲的脸上,语气依旧平淡:“既然你要和闻司韫离婚了,我和他的事,就与你无关了。”
“与我无关?”沈玉婷像是被刺痛了,冷笑一声,“沈稚樱,你真的要做得这么绝吗?你别忘了,当初要不是我……”
“当初的事,早就过去了。”沈稚樱打断她的话,透着一丝难言的疲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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