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会在尉迟彻半夜发烧时守到天亮,会在萨谬尔做噩梦时轻声哄他入睡,也会在尚达奉沉默不语时,陪着他看书,聊一些关于未来的小事。
对他,她也从没冷落过。
有次他不小心撞到伤口,他都不觉得疼,关影疏立刻放下手里的事,跑过来检查他的手臂,还细心地帮他重新包扎。
那一刻,沐佐觉得自己的心跳都快炸了,连忙低头掩饰脸上的红晕,嘴里嘟囔着“我没事”,心里却乐开了花。
一个月后,医疗中心的气氛终于从紧张转为轻松,尉迟彻的鱼尾完全恢复了光泽,偶尔还会在病房里甩来甩去,炫耀似的朝关影疏眨眼。
萨谬尔已经能下地走动,虽然还故意拄着拐杖,但那副得意洋洋的模样,活像个打了胜仗的将军。
尚达奉的伤势愈合得最快,但他依旧保持沉默,只是每次关影疏经过,他都会不自觉地跟着她的身影转动视线,像一条忠诚的大蛇。
在他们回到桃花坞时,关影疏轻轻叹了一句,“到家了。”
“宝宝,你说什么,再说一次好不好?”沐佐凑到了关影疏的身边,搂住了她,紧紧的搂着,那力道,像是要把她r0u入骨血。
关影疏差点喘不过气来,却是笑了。
“我说,到家了,有你们在的地方,就是我家。”
她的话,像是最甜的蜜糖,美好得让人觉得不是真的。
她的声音平稳,却传到了四人的心里,她目光在四张紧张又期待的脸上扫过,最后轻轻x1了一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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