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不是星期四吗?
姐姐怎么会提前回来?
她大脑顷刻宕机,甚至忘记了称呼,只能惊恐地揣摩对方盘根错节的情绪——姐姐始终直视她,仿佛要钻到心里去,又像在委屈和不忿。
姐姐伸手从物理课本下cH0U出手机,屏幕还亮着,对话框里的文字猝不及防在池其羽面前一闪而过。
池素稍稍偏头,视线扫过聊天记录,唇线抿成条冰冷的直线,诡谲的面具终于裂开道缝隙,被极力压制却仍旧泄露出来的、尖锐的怒意。
完了。
“来书房。”
姐姐的声音平静得可怕,手机被无情地甩回桌面,与坚y的书桌碰撞,颠簸几圈,“啪嗒”砸在上面。
池其羽一点都不敢怠慢地跟在姐姐后面。
她垂首站在书房中央,视线SiSi锁住自己鞋尖,听见cH0U屉滑开的轻响,那声音磨过她的耳膜。
池素从cH0U屉深处取出一把约半米长的通T乌沉的檀木戒尺,边缘已被岁月和使用者的手掌摩挲得泛出温润而冷y的光泽。
她将戒尺平握,拇指缓缓抵住尺面中央,指节微微发力。坚韧的檀木顺从地弯曲出一道充满张力的、危险的弧度,细微的咯吱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。
窗外最后的天光与室内的暖h灯光交织,在她骨节分明的手背上跳跃,掠过尺身幽暗的光泽,仿佛在丈量着即将降临的惩戒的重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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