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于,她认命似的吐出口绵长的气,x腔里那点倔强被担忧一点点蚀空。再次踏上楼梯时,脚步已变得轻快而急切。
回到那扇紧闭的房门前,她抬手,这次用了截然不同的节奏,指节叩在门板上的声音清亮又带着点耍赖。
“姐姐、姐姐、姐姐——”
尾音拖得长长的,在寂静的走廊里回荡。仿佛过了个世纪,又或许只有几秒,门锁终于传来“咔哒”一声轻响。
门被从里面拉开道缝隙,速度有些快,带着些微气流。门后的身影逆着光,轮廓像是不堪其扰。
门被豁然拉开。
池素出现在门后,微微喘着气,脸颊浮着不正常的cHa0红,像雪地里绽开的蔷薇,额前碎发被薄汗濡Sh,凌乱地贴在光洁的皮肤上。
“你怎么了姐?”
池其羽脸上的促狭笑意冻结,被惊诧取代。她本能地伸手,用手背去贴姐姐的额头——烫得灼人。
“发烧了?刚才不还好好的吗?”
她语速急促,此刻才后知后觉地想起,姐姐先前在说话时,那被自己忽略的、不易察觉的浓重鼻音。
是了,每到换季时分,姐姐就很容易生病。
对方身上已换了件柔软的米白sE羊绒针织衫,毛茸茸的质感衬得她下颌尖细,整个人透出种虚弱的易碎。她倚着门框,Sh漉漉的眼睛嗔怪地盯着妹妹,嘴唇抿得发白,依旧倔强地不肯开口。
“你测T温了吗?药呢?要不要现在去医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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