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越山念出这个名字，咬得很重，
“我记得一辈子这个名字。”
“可以治好的。可以治好的。但是她自杀了。我想不明白。我想不明白。”
妹妹为什么会自杀。她是那么开朗和活泼的孩子。
是因为我来医院时，在走廊里多叹的那口气吗？
是因为我的疲惫没藏好吗？
是因为治疗太痛了吗？
没有人回答我。
后来，外婆也因为妹妹的去世，痛不yu生。老人家身T本就不好，这一打击，直接垮了。没熬过那年冬天，溘然长逝。
我能做什么呢？我也准备Si去。
那天傍晚，天快黑了，我祭完妹妹和外婆的坟墓，准备在树林里吊Si，挂绳挂到一半，遇到了一个乞讨的老NN。
她问我有没有食物。我把我身上所有的东西都给她了。她准备走的时候又回来和我聊天。
我有点不耐烦。
她说自杀的人要入地狱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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