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走了。
我坐在原地,想了很久很久很久。
万一呢?万一真有命和地狱呢?
万一呢?那我的妹妹怎么办?
我信了。我相信她说的话了。
我找到妹妹的同事——就是和她一起支教的那个nV孩子。我说,我会定时打钱过来,需要帮忙就喊我。
然后我去了寺庙,去了教堂,去了道观。几乎所有的教会场所。我去求证那个老人说的话。
她们听完我的故事,都告诉我这是真的。
地狱是在的。赎罪也是在的。
所以我就一直流浪——或许可以说是旅行。我最初的职业是雪山救援。没什么b救命更快的赎罪方法了。
后来我遇到了辛自安。
那时候她还是个忧郁的文艺青年。她说想在纯白的雪里Si去。
她找不到生命的意义。
我听到“自杀”这两个字就想呕吐。同时我也厌烦她——是的,我们第一次见面非常不愉快。我觉得她这种无病SHeNY1N的人才该Si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