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其羽没接话。她想起辛自安的样子——想起那人站在她面前，一脸深沉地说“山会给你答案”的神情。配上程越山现在的评价，那画面忽然变得很好笑。
她嗤的一声笑出来。
程越山看她笑，眉眼松松。
“只是想在小nV孩面前装样子而已。不过，她好像真的很喜欢你姐姐，你姐姐压根不理她，她每天都在和我倒苦水，说现在见你姐姐，只能指望一些商业聚会。”
“啊——”
池其羽惊讶于对方的锲而不舍，说起来她好久都没见辛自安联系过她了。
“肯定是你姐姐警告她了吧。虽然她是Si缠烂打了点，但还是b较礼貌的。”
不知道是因为程越山的故事带来的感情冲击太大，导致余韵未散，听到对方说辛自安很喜欢姐姐的时候，池其羽心底就很古怪，她说不上那是什么感觉。
不是生气，不是惊讶，不是任何她能叫出名字的情绪。
只是种古怪——从心底某个角落漫上来，漫上来，像cHa0水涨起来之前那种缓慢的、压不住的上升。
古怪。
她只能这么叫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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