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说的，你都记住了？”
“记下了。”虽然你也不知道记这些g嘛。
“那你复述一遍。”西门书辞说。
你：“……”
“好了，逗你的。”西门书辞朝你笑笑，虽然她眼角泪痕还没g。
“娘亲，你一定跟九哥哥和十哥哥走吗？”那种所谓离别的情绪，突然又生长出来了。
在你过往十三年记忆里，多次生长。
你都有些恐惧了。
越是临近这种时候，你越是恐惧。
“一定要，”西门书辞说，“王爷是个变态的概率很大，非常大，我怀疑我留下来，才最有可能一辈子都见不到你，宝儿，娘亲这是以退为进，你懂吗？”
你不懂。
姬飞白在他们心里，就这么面目可憎吗？
为什么人人都惧怕他？
你被西门书辞带走后，屋里只剩姬飞白、姬明骜、姬翎枭三人。
姬翎枭似乎是累了，佝着身子，靠在墙边，低眉垂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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