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边洗一边说:“不想就不做,这没什么。”
“你不难受吗?”你戳了戳他还y挺的ji8。
“你不捣乱的话,我过一会儿就好了。”姬飞白说你在捣乱,却没阻止你的意思。
对他来说,你赐予的煎熬,也是幸福的一种具象表现。
“你很想和我做那种事情吗?”你好奇问他。
这会儿你恢复了点儿力气,也捧着热水往他gUit0u上浇,帮他洗快一些。
姬飞白一面享受你这样毫无边界感的打扰,一面压抑自己内心变态想法,然后还要cH0U空冷静思考,并对你的问题做出回答。
这不太容易。
换做别人来,光应付其中一件,可能都需要全神贯注。
还好他是姬飞白。
除了生孩子外无所不能的姬飞白。
他说:“想,很想,做梦都想。”
“你又不睡觉,怎么做梦的?”他夜里总是抱着你沉思,很少有见休息。
“嗯,”姬飞白点头,“怕不清醒,把现实当梦境,强迫你,所以不睡,反正睡不睡都行。”
他说这话的时候,头低着,不看你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