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飞白：“……”
这个问题，他要怎么当着这么多人面跟你解释呢？
“我等会儿跟你说。”他不好解释。
“你现在跟我说。”你忘事情多快啊，等会儿你该不记得了。
姬飞白就是要你不记得：“宝宝你等一会儿好不好？”
“我不是排在你第一位的吗？”你不服，“为什么我要等？”
说得也有理。
姬飞白想。
但是——
“咳咳。”姬砚尘在旁边忍不住笑。
笑着笑着咳起来是常态。
姬飞白很不满看他一眼。
姬砚尘摊了摊手，看似无辜，脸上神情，却是一副看好戏样子。
没手压着膝上书，风又翻过好多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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