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凉泉水浸过肌肤,燥热之感稍退,你迷糊眼神终于清明了那么一瞬。
“星遥哥哥,”你气若游丝,抬手想去碰他的脸,“我是不是要Si在这里了?”
话音落下,你眼前一黑,再度昏过去。
寒意顺着四肢百骸蔓延开来。
方才的燥热尽数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刺骨的冰冷。
你冻得牙齿打颤。
蜷缩在他怀里,声音微弱得像蚊蚋:
“星遥哥哥,我好冷,你抱抱我吧。”
你浑身冰得像块寒玉,仿佛浸在数九寒冬冰棺里。
“好,我抱着你,莫怕。”宋星遥也冷。
他和你抱在一处,在巨石上,两个身形可怜至极。
宋星遥不是没想过,找准风向,再启飞鸢。
可他和你时常神志不清,连站稳都难,更别提找风向和C控那JiNg巧繁复的机关。
他记不清是第几次强撑着病T去尝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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