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可以,陛下做什么都可以。”白兔说你不需要庄重。
“那你帮我拆了吧,”你朝他微微俯首,“这个,有些紧,我头好痛。”
白兔闻言,半是心疼半是自责:“是我不好。”
“也不全是你的问题。”你自幼被姬飞白娇惯得厉害。
怕束缚你,兜衣能不穿就不穿,一头青丝,更是从未被这样结实绑缚过。
你不适应也正常。
白兔知道你痛,下手飞快,三两下给你解救出来。
“好了。”
把冠冕往案上搁置,回首看你,他又愣住。
少nV长得快要垂落到地的青丝,因被挽过,泛出自然卷意。
许是走了路的缘故,额上生汗,面sE绯红。
鬓边发略有Sh意,碧眸也Sh漉漉的,让人看了就想欺负。
你还一身衮服坐龙椅上,几乎是把男人的征服yu激发到了顶端。
“陛下,”白兔不想征服你,只想被你征服,“不看那个男人跳舞,看我,好不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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