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敢的啊?
“呵呵。”
姬飞白笑两声,让人把画收好,而后传膳,叫你吃完再玩耍。
全程没搭理姬砚尘。
姬砚尘生气是必然的。
不过因为你在,倒也没太过火,就说了句“装什么”,便推着轮椅,跟姬星河去桌上抢着喂你吃饭。
下午练剑,姬飞白和姬砚尘也不走,一站一坐,于边上旁观。
只姬星河教学态度极为端正,招式讲解一丝不苟,你需拼尽全力方能跟上,根本无暇顾及二人。
姬飞白见你练剑辛苦,又是这般难得一见的勤勉模样,心头微动,当即命人取来笔墨纸砚,将你此刻模样,一一落笔留存。
姬砚尘也没闲着,时不时看你,时不时看画。
然后追着问姬飞白:“这张卖吗?这张卖吗?这张呢?这张也不卖吗?师父你别b我站起来求你……”
听得你和姬星河都忍不住频频侧目。
姬飞白也是烦不胜烦,一个响指打下去,姬砚尘安静了。
“继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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