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。”
你被他捂着嘴，说不出话。
姬砚尘松手。
你却也没能说出一个字。
开口就是呜呜咽咽哭。
于是含泪点了头。
你愿意。
愿意来赴落雪之约，愿意去替他寻医访仙，愿意和他共度此生。
姬砚尘不知道你这个点头，包含了那么多层意思。
只想这最后时刻，对你温柔一些，再温柔一些。
叫你往后想起他来，不会心生记恨。
可他太温柔了。
温柔得很不姬砚尘。
但又很姬砚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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