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是有前因,在牦牛调完头后,你回首望了一眼。
视线越过无念谷弟子,落在那些又开始磕头的药农身上。
他们的肢T行为狂热,但眼神麻木。
不知缘何,你蓦地生出个念头:
总觉得他们在很多年前,灵魂就腐朽了,祖祖辈辈传下来的,只是这么一具躯壳罢了。
念头生出,自己先笑了。
你同他们不过是初次相见,哪里知道人家祖辈是什么模样儿呢?
回过头来,你去看山道前方。
雾霭如天上浮云,被牦牛花车撞得聚了散,散还聚。
也不知具T行了多久,浓浓沉雾终于渐渐自道上剥离,一道黑石砌就的关隘出现在路尽头。
守关的,自然是无念谷弟子。
见着花车和侍翁,弟子当即放行。
过了黑石关隘,方入峡谷腹地。
眼中只暗得一暗,再见光明,便是截然不同的一个新世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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