邢钧哪里看不出来,时青在不满,在控诉、在指责、在怨他,偏偏又没胆量指着他鼻子叫嚣,现在他终于能名正言顺质问为什么,可以朝他b要一个解释。
哪怕没有勇气将一切宣之于口,但你也看见了不是吗?
耍无赖吗这不是?
邢钧想着,抓起他一根手指把玩儿。
退出温暖怀抱的时青抬头对上邢钧的视线,被他意味深长的目光看得有些呆住。
“我不是有意瞒你,我是不知道怎么跟你说。”本就打算摊牌,等他情绪稳定,邢钧缓缓开口,我确实见过……和现在不太一样的那个你,第一次见是我们争吵过后的时候,那一次你把我堵在会议室亲。
后来你拿着钥匙直接上我家,躺我的沙发,喝我的酒。
“啊?”
“还睡了我,时青。”
“……”
时青突然失了声,哪还有什么质问的气势。
“如果你没发现,我找你讲这个,你会觉得我疯了。”邢钧理直气壮。
没人教过他怎么处理这种状况,他傻傻望着面前的邢钧,直到他伸手用拇指搓了搓那张漂亮脸蛋直到嘴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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