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子蓉低下头,轻声说道,“那只是生辰这晚,叔叔可否,不要如此冷淡?”
花允铭叹了口气,闭了闭眼,说道,“我怕是有些醉了,语气不善,还请国君莫怪。”
花子蓉看着他,笑笑,“怎会?只是先王生前总说叔叔百般好处,如今莲g0ng只剩你我,想着,可以与叔叔亲近些。”
花允铭转头,看着他。
花子蓉对他笑笑,执起酒杯,仰头饮尽,对着房梁,敛下假笑。
最后压轴,是为舞剑。
花子蓉唇边漾笑,等着好戏上演。
“嚯——!嚯——!”
拿着长矛的士兵,随着铿锵的曲子,做着穿刺的动作。
在场的将候们随之拍手吆喝,情绪高涨。
片刻后,士兵散开,一个穿着宽袖的男子拔出铜剑,向王座飞身。
顿时,一片哗然,真正的护卫们纷纷握住剑柄,只待离鞘。
剑尖,离花子蓉很近,他笑了笑,用两指拨开铜剑。
卫袭,也随即摘下面具,扯唇一笑后,退回池中,舞起剑来。
“这个男子,还真是有趣。”花子蓉笑着,看向花允铭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