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要和这样的人结婚吗?
但家里很明显没有给我拒绝的余地。父亲竞选市长需要游家的资金支持,而游野也需要更多的政治资源为集团的扩张做背书。
我被当作一个双方建立更深信任的工具了。
很讨厌的感觉,但是无能为力。
妈妈在电话里和我说了很多话,她说她知道我没有心思走仕途,但她又告诉我一个很残酷的现实——政治资源都是有期限的罐头,如果不趁着还没过期赶紧变现,若是没人继承,过几年人走茶凉,那就真的一文不值了。
她还说:“微微,游野是我们看着长大的,知根知底。在这个圈子里,像她这样g净、稳重又靠谱的人,真的不多了。妈妈只是希望你能有个靠得住的另一半,下半辈子能依旧过的安稳。”
那一刻,我好像第一次明白了这些年放纵堕落的代价——那就是永远失去了掌控自己命运的能力。当你放弃了向上的权力,你就只能接受被安排的命运。
回国见到游野那天,我几乎要认不出她。
小时候的她总是面无表情的,绝不多说一句话。但现在的她……怎么说呢,社会化程度高了许多。
见面那天她穿着一身剪裁得T的深sE西装,头发随意地挽在脑后,几缕碎发垂在耳侧,中和了那种凌厉的线条感。看到我时,脸上还露出了一个恰到好处的微笑,温和,得T。
哈,这个话说的我自己都想笑。我充满恶意的想,也许是终于发现在长大之后的世界高冷学霸不吃香了,开始走温柔御姐的路线来收买人心。
无论在内心怎么编排她,我还是得在父母面前装的配合一些。
b如说和她单独出去吃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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