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映莲像受了委屈突然被家长关心的小孩一样,忍不住哭得更凶了。
“映莲啊……”游野的手指滑过她颈侧那青紫骇人的指印,轻叹了一口气,“我不是说了让你离开我,去过新的生活吗?怎么没有听话呢?”
她的语气里没有责备,只有一种早已看透结局的疲惫。
旁边的谢知微抱着手臂,忍不住cHa嘴,“别人就是为了和你在一起什么都愿意做呗,这还要问?我都快被感动了呢~”
游野终于看了她一眼,“是你做事太恶劣,这种时候不要讲话了。”
谢知微状似无辜地眨眨眼,“她也爽到了哦,怎么能都说是我的问题呢。”
“我是自愿的……姐姐……”
江映莲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声音。她努力抬起头,那张泛红的小脸搭在满是指印的脖颈上,看上去可怜又凄惨。但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,里面燃烧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执着。
“只要能留在你身边…我什么都受得了……不管是被谁玩…被怎么玩…只要是姐姐允许的…我都愿意……”
谢知微闻言喜笑颜开,亲热地想把江映莲揽进怀里,却忽略了江映莲双手还被丝巾SiSi绑在床头的事实。这一拉扯,反而引起又一阵剧烈的咳嗽。
谢知微有些尴尬,但很快就调整过来,耸了耸肩,“你听,她自己也这么说。”
江映莲就那样倔强地看着游野。
游野沉默了片刻。
那目光似是终于把她某种坚持融化了,或者说,她早就知道自己拒绝不了这种彻底的臣服。她享受这种被一个人视作全世界的感觉,哪怕这感觉建立在对方的痛苦之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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