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跨坐在游野腿上,大腿内侧那些青紫的掐痕蹭着游野的K子,带来一阵细密的刺痛。但她不在乎,或者说,她正需要这种痛。
痛觉是真实的。痛觉证明她还活着,证明她还在游野身边。
其实她并不是真的想要X。那个被谢知微过度使用过的器官此刻正发着烫,肿胀不堪,稍微触碰都会引起战栗。但她太没有安全感了。语言是苍白的,唯有这种最原始的肢T纠缠,能让她快速感知到自己与游野的连接。
她只能想到za。用游野带来的痛来覆盖别人留下的痕迹。
游野看着她那副既痛苦又渴望的样子,心里叹了口气。
她松开了抓着江映莲手腕的手,任由她剥去了自己的衣物,露出一具清瘦而白皙的躯T。然后抱着江映莲,翻身将她压在了深灰sE的床单上。
她轻柔地抬起江映莲的腿,身T缓缓下沉,用自己柔软的Y部贴上江映莲腿心。
“嗯…”
接触的瞬间,江映莲的身T猛地绷紧,喉咙里溢出一声细碎的SHeNY1N。
药膏的凉意还没散去,混合着游野那里的温热,以及摩擦带来的细微刺痛,几种感觉交织在一起,顺着脊椎冲上头顶。
游野的动作很温柔,几乎是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呵护。很快俩人接触的地方就在挤压蹭弄间变得越来越Sh热。
“哈啊……姐姐……”
江映莲仰着脖子,双手用力抓着游野的后背。
其实还是有点疼的,毕竟连着两天被谢知微那样过度的使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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