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坐起身,身上散发出一GU凛冽的寒意,但眼底深处却跳动着某种难以言喻的火焰,那是想亲眼看到仇人落魄的快意,或许,还夹杂着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兔Si狐悲的愤怒。
龙族的仇人,只有龙族能审判,那群卑鄙的人类修士算什么东西,也配染指大妖的血r0U?
“那个蠢货在哪?”他转头看向萧宝,语气森然,“万年不见,我倒是很想去‘探望探望’这位老朋友。”
萧宝心头一喜,面上却不动声sE,甚至还露出几分担忧:“就在天剑宗的锁妖塔。不过那里守卫森严……”
“森严?”敖岐不屑地嗤笑一声,傲然道,“这世间,还没有我去不得的地方。”
既然目的已经达到,萧宝一刻也不想耽搁,她立马拉着敖岐起身,甚至连衣服都只是草草整理了一下,便拽着这条刚苏醒的暴躁龙神往外走。
刚走出府邸大门,迎面便撞上了正准备进来的涟濯。
萧宝停下脚步,看着这位一直默默守护自己的鲛人,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与狠厉,“涟濯。”
“宝儿,你们这是要去哪?”涟濯看了一眼敖岐,下意识地退后半步。
“去天剑宗,”萧宝没有隐瞒,随即话锋一转,“我有件事要拜托你。”
她从袖中掏出一块刻着萧家图腾的玉佩,塞进涟濯手里,那双桃花眼里此刻没有半分平日的娇媚,只有令人心惊的冷酷:“去一趟萧家,找萧启,让他把朔宁的残魂给我交出来!如果他不给……”她深x1一口气,声音冷得像冰,“那我就跟他彻底翻脸!这辈子,下辈子,永生永世,他都别想再见我一面!”
涟濯握着那块温热的玉佩,看着萧宝那决绝的眼神,心中虽有万般不解与担忧,但他知道,萧宝决定的事,没有人能改变。
“好。”他郑重地点了点头,没有多问一句废话,深深地看了一眼萧宝,又敬畏地朝敖岐行了一礼,转身化作一道蓝sE的流光,朝着萧家的方向疾驰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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