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喜欢他?”周砚礼好像不怕,依旧着了魔般在她领口处轻轻嗅着,像是想把她的味道沁入心肺,“你不是说,他只是朋友?”
“他是朋友可以躺在你身边,那我是不是也可以?”
霁月简直想扶额:“委婉说法你听不懂?暧昧期你看不懂?我给你五块,你坐大巴去JiNg神病院瞧瞧脑子。”
“要我走可以,我也要做你的朋友。”
他强调:“同床共枕,盖一张被子的朋友。”
“你无耻。”霁月啐他,“你不配,你做梦。”
周砚礼沉沉吐气,撩开她额角的刘海,缓缓凑到她耳边,仿佛不贴着她就说不出来话:“小月,你忘了吗?”
“是你先招惹我的。”
他的指节缠绕着她的发丝,唇轻轻擦着逐渐升温的耳垂,气息如丝如缕,一道道拂过耳颈。
“是你夺走了我的初吻。”
“是你看光了我的身T。”
“也是你骑在我脸上,b迫我喝下你的尿Ye。”
语句如束身箍影的绳索,勒得她渐渐透不上气。
“忘了告诉你,那日聚餐的监控,我去酒店讨要了一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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