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她便沉默着不再说话。
她觉得虞峥嵘真讨厌,总是在每个她兴高采烈的瞬间扫她的兴,在她对他心生温热的时候泼一盆冷水。
她神情恹恹地坐在床边,以为自己会等到虞峥嵘的说教,又或者是别的一些她不Ai听的清规戒律,身T早已提前做好了左耳进右耳出的准备。
但是没有。
虞峥嵘只是温和的,带着些宠溺哄劝地问她:
“你现在觉得心里好受点了吗?”
虞晚桐一怔。
而就在她怔愣的时候,虞峥嵘把另一只手,他惯用的右手递到她嘴边,语气中甚至带着点鼓励,就像小时候鼓励她迈出行走的第一步一样:
“如果你觉得还不够,可以再咬一边,两两凑个对称。”
虞晚桐新奇地打量着他,“这可是你拿枪的手?”
虞峥嵘朝她一扬下巴:“拿枪难道不是为了守护自己Ai的人?”
虞晚桐看他的目光越发像在看某种珍惜动物:“虞峥嵘你居然对我说Ai?多少年没听见了,三年,五年?”
虞峥嵘往后一靠,坐在虞晚桐的扶手椅上,懒洋洋地觑她一眼:“我没说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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