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不够。”
虞峥嵘凝视着妹妹那张还残存着q1NgyUcHa0红,看上去仿佛一颗熟透了的水蜜桃似的脸蛋,心中却难以自抑地回想起了江锐那天说的话——
“虞峥嵘,希望你能永远和虞晚桐相Ai下去,否则身败名裂的恐怕只有你。”
江锐在丢下这句话之后,两人就彻底不欢而散,时至今日都没有再联系过一字一句。
但江锐的面容、神情和语气并没有在虞峥嵘的记忆中模糊,那最后一面的冲击力,反而随着他们生活中的联系淡去,被酿得越发辛辣。
哪怕只是在回忆中闻一闻,都被呛得心头苦涩,熏醉得头晕目眩。
江锐不是一个会空口诽谤的人,这一点认知是源自虞峥嵘对他人品的总结。
他这个有时候固执到让人有些头痛的正义朋友,二十多年言行如一,不是一朝被激就会改变的。
尤其是他根本没有诽谤虞晚桐的必要。
在虞峥嵘看来,他和虞晚桐的事情里,妹妹是纯粹的受害者方,而他相信江锐也是这样想的,否则不会对他那样愤怒,那样失控地直接给他一巴掌。
而在这种情况下,江锐却依然说出来这样一句话。
在那个当下,虞峥嵘觉得他不过是气急攻心,口不择言,但回过神来,他发现事情不对。
如果江锐单纯只是想给他们的Ai情添个堵,他大可以说,倘若被爸妈知道你们也不会有好下场,这种关系是不长久的,不过是年少冲动之类的话,但江锐依然那样说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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