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他率先拿出了诚意:他主动结扎,主动向虞晚桐敞开心扉,允许她询问他的一切秘密并承诺做出绝对诚实的回答。
于是请求就不再是请求,而是一种带着契约JiNg神的交换,他用他自己的全部去交换她的全部。
这是一则请求,是一则承诺,是一则“我们会成为彼此最重要的人”的链接邀约。
虞峥嵘知道聪慧如虞晚桐会懂。
他直视着妹妹的眼睛,说出了他已铺垫许久,此刻再难以压制在心中的话:
“我不想我们之间存在秘密和隔阂,所以,如果你做了什么和我有关的事情,请告诉我好吗?”
没有“宝宝”的亲昵前缀,也没有“桐桐”的熟稔称呼,这是虞峥嵘发起的,直接面向虞晚桐的对话。
无关情侣,无关兄妹。
虞晚桐的睫毛颤了颤,直视着虞峥嵘的目光,点了点头,却什么都没说。
她在思考,在回忆,也在评估。
她并非不Ai虞峥嵘,但她的Ai意并不像虞峥嵘那样拿得出手。
这其中掺杂着太多太复杂的东西,胜负yu,征服yu,一种对男X人格蔑视和不信任,是一种通过亲情捆绑,通过情感束缚,再通过R0UT激发的复杂q1NgyU。
它是Ai,但不单单是Ai,甚至Ai都不能占到它的二分之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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