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话……晚上有你脱的时候。”
虞峥嵘说的话像是一句对当下的总结,又像是对今晚可能发生的某些活动的一种预告,权看虞晚桐往哪个方向想。而他先前的暧昧举动和暗示,显然已经往这架本就不公平的天平更sE情的那一段添加了不少筹码,而当他给虞晚桐看他已经申请下来的,她今晚的请假条时,天平彻底失衡,沦陷于q1NgyU的那一段,再没有起复的机会。
虞峥嵘订的餐厅从装潢到饭菜摆盘都很合她的胃口,但她却没有像平时那样拍照留念发朋友,甚至连饭都吃的有些心不在焉的,脑海里想的全是虞峥嵘到底在今晚准备了什么样的“大餐”。
虞峥嵘看着她这副魂不守舍的模样,心中了然,却没有点破,只是在结账的时候故意“提醒”她:
“按理来说,这顿饭应该某人请我,不是吗?”
但在虞晚桐做出反应之前他又很快地接话道:
“不过谁叫我是哥哥呢?”
虞峥嵘的话说得很巧妙。
这句话明面上像是在说他作为哥哥,请妹妹吃饭是应该的,但落在熟知他X情作风的虞晚桐耳中,又有了另外一重意思——因为他是哥哥,所以虽然他对虞晚桐所做的事情感到伤心愤怒,但他却依然不舍得真就这样冷落了她,也为这段时间的冷淡感到歉意,因此主动破冰,又买衣服又订餐厅的,希望能够与她和好。
虞晚桐是这样理解,也是这样认为的——至少到酒店房间前是这样。
虞峥嵘登了信息,从前台拿了卡,就直接带着她进了电梯。
电梯里没人,一顿饭下来,虞峥嵘除了结账的“提点”,再没有其他的发难,虞晚桐于是不再拘谨,胆子也恢复了七七八八,此刻凑近了一点,双手抱着虞峥嵘的手臂,踮起脚尖,唇瓣几乎贴着他的耳廓,笑嘻嘻问道:
“大床房还是双床房呀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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