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尽管在笑,可言语中尽是威胁,尽管心里不愿,李徽幼却还是缓缓的闭上眼睛任由对方为所yu为,她怕皇叔惩罚她,皇叔的惩罚十分磨人,她害怕惹对方不快。
即使到了这一步,李靖昭丝毫没有觉察到自己从小看到大的侄子不是皇子,而是公主,也对,他从未想过先皇会有这个胆子,将公主冒充为皇子,偷天换日多年,尽管有时候他也觉得李徽幼实在像个羞怯的公主,他没有褪下对方的衣服,只是一味的沉浸在对方温顺中,李靖昭的吻霸道而绵密,亲的李徽幼喘不过气,他仗着上位者的身份对李徽幼肆意的为所yu为。
他想起自己的侄子已经成婚,这桩婚事还是他千挑万选的,对方又要有家世,长相又要出众,又要年龄合适,又要知书达礼,又要无外戚g政,至少现在他根基不稳,不可出现过于强大的外戚,而汪瑟荷是他千挑万选出来的京城名门闺秀,汪夫人是河东裴氏出生的大家闺秀,可惜,汪夫人父母早亡,她由叔父叔母抚养长大,而他们汪家往上三代曾和皇家公主连过姻,只是到了她这一脉乃是落寞的旁支,汪丞相能力出众出众,十六岁就中举,二十三岁就是探花,三十四岁担任先皇的老师,他是京城出了名的神童。
这门婚姻他百般选择,终于挑了这位无可挑剔的汪家小姐,只是她进g0ng是当贤后的,怎么能日夜迷惑君主,折损君上龙T。
然而想到这,他却有些嫉妒汪瑟莲那个nV人可以和李徽幼同床共枕,而自己只能做一个以下犯上的乱臣贼子。
又想到对方不停的喊腰疼,那必然是夜夜笙歌,想到这,男人的眼眸暗沉了些许,他不想李徽幼沉迷于皇后的美sE,因此他板着脸教训对方。
李靖昭暗暗的生着气,表面却不显,他不想让李徽幼看出他的感情,手握权柄的上位者应该是喜怒不形于sE,他英俊的面孔挂着一丝笑意,用温柔可亲的嗓音诱哄道:“皇后就这样好,好到让你忘乎所以,陛下醉生梦Si,流连忘返温柔乡,你这是要当一个昏君了?”
“没有……我不是……”
“还敢狡辩!”李靖昭沉下脸,下一秒他脱下李徽幼的K子连同亵K一起褪到膝盖处,他刚高高的举起手想要责打对方的,然而很快他便瞳孔震惊。
李徽幼的胯下竟然没有雀雀,而是只有一口娇nEnG的无毛馒头b。
他的侄子并非是皇子,而是一直是公主!
难怪!
长久以来的困惑在这一刻得到解释!
难怪他明明喜欢nV人,却不由自主的被李徽幼x1引,难怪李徽幼生的这样娇小玲珑,丝毫没有一点男人的样子,他还以为事李徽幼身T向来不好,他发育也b旁人迟缓些许,又难怪自己总是莫名对李徽幼其反应,原来自己的身T早b自己的脑子认出对方根本是个nV人。
李靖昭自嘲的笑了笑,他笑自己愚蠢,又笑自己是傻瓜,这样明显的骗局竟然到现在才发现,可现在该怎么办?
是将错就错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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