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她闭眼昏了过去,也不再给对方反驳的机会,李靖昭笑了笑,如她所愿将圣旨颁布下去。
事毕之后,他给李徽幼穿好了衣服,他这才发现绳子已经将她娇nEnG的肌肤磨出了血,这才抱着她大摇大摆的抱着她回到寝殿,李靖昭从来不会这样,可今日他实在得意,他将帝国的君主给侵犯了,君主甚至可能会怀上他的孩子,他春风得意,只觉得自己才是这天下真正的王。
路过洪yAn殿的时候,顾泽瑛正跪在洪yAng0ngg0ng门口,李靖昭抱着李徽幼轻蔑的笑了笑:“你以为你能够靠着陛下一步登天,我告诉你,你什么都不是。”
顾泽瑛的目光掠过李靖昭怀中那抹虚弱的身影,最终定格在李靖昭这张狂傲的脸上。
他伏跪的姿态卑微,语气平静却得如同冬月结冰的湖面,听不出一丝喜怒:“王爷,我从未想过一步登天,只想为陛下分忧。倒是王爷您,似乎将朝堂看作了一己之私的猎场。”
李靖昭闻言,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,嗤笑出声:“猎场?本王就是这片猎场的主人!”他故意紧了紧抱着李徽幼的手臂,引来一声几不可闻的SHeNY1N,“而你,连同你效忠的陛下,都不过是本王的猎物。”
“王爷说的是。”顾泽瑛竟顺着他的话应下,额头贴着冰冷的地面,声音从下方沉沉传来,“但王爷可曾想过,兔子b急了也会咬人。”
他缓缓抬起头,目光第一次直刺李靖昭的眼睛,里面没有丝毫惧意,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清明:“今日的王爷的确权势滔天,富贵b人。但您得到的不过是千古骂名,史笔如刀,都将由您一力承担,您确实成了这g0ng闱猎场的主人,但也被永远地锁在了这座牢笼里,王爷千古之后,史书只会记载王爷贪恋权力,你只会成为胁迫君主的乱臣贼子。”
“放肆!来人啊,给我打!”
“王爷今日可以打我,可堵不住天下悠悠众口。”
暮sE渐合,g0ng灯次第亮起,将顾泽瑛垂首的身影拉得细长,英俊的面孔渐渐的幻化成蛇,紧接着他如同一条悄然缠上脚踝的毒蛇,他对他虎视眈眈,毫不畏惧。
李靖昭脸上的得意一点点僵住,一GU寒意顺着脊椎爬升,紧接着恼羞成怒,他向来高傲,自然无法容忍从小养到大的陛下脱离他的手掌心,他顿悟今日李徽幼对他的反抗勇气是哪里来的,一定是这个混账东西挑唆了他心Ai的陛下,导致陛下生出叛逆之心。
片刻之后,李靖昭得出结论——此人断不可留!
李靖昭怒极反笑,那笑声在暮sE中显得格外瘆人:“堵不住?那便不堵了!本王今日就让你看看,何为权力!”
他并未放下李徽幼,反而将她箍得更紧,仿佛在宣示一件战利品的所有权。他目光如刀,扫向周遭噤若寒蝉的侍卫:“顾泽瑛殿前失仪,藐视天威——给本王就地杖杀!”
“王爷三思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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