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敢注视着陛下的脸蛋,陛下的脸蛋生的实在JiNg致美丽,皮肤是苍白的,可或许是暖阁实在太过暖和,脸颊处泛着淡淡的蔷薇sE,嘴唇也像春晓之花一般娇nEnG鲜YAn,睫毛也很长,一眨眼,就像蝶翅一般。
李徽幼的指尖轻轻的捏住对方的下巴,b迫对方同自己对视,她看到他浅sE瞳仁里自己的倒影,带着一种近乎挑衅的温柔。
“国师,你怎么脸红了。”忽然,李徽幼轻轻的朝对方耳朵吹了口气,顿时,司马棠音连耳根子都红了,他再次低下头,不敢同李徽幼对视,她抬起手,用指尖轻轻碰了碰自己的唇角,然后看向他,带着一丝玩弄的心态笑了笑:“这里,朕赏你了。”
他猛地抬眼,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陛下,她依旧端坐着,仿佛刚才那句大胆的g引的话只是他的幻觉,可她那微微泛红的脸颊和闪烁的眼神,却昭示着那句话的的确确是真的。
理智告诉他这是僭越,是渎神,可情感却如同脱缰的野马彻底点燃。
他几乎是颤抖着,极其缓慢地俯身,没有碰到她,只是在极近的距离停住,温热的呼x1交织,他能数清她每一根睫毛。
最终,他的吻,带着不可抑制的颤抖,极其克制地、轻轻落在了她方才指尖点过的自己冰冷的唇角之上,蜻蜓点水般一触即分。
他迅速直起身,银发垂落,遮住了他翻涌着各种情绪的眼眸,李徽幼感受着唇角那一闪而逝的微凉的触感,看着他极力维持的镇定与克制,她微微g唇,露出了一个浅浅的笑容,她恶劣的想:玩弄一张白纸真有意思,b在皇叔面前装可怜有意思多了。
司马棠音迅速退后一步,重新垂首而立,仿佛刚才那片刻的失控和僭越从未发生,唯有他微微紊乱的呼x1,透露着内心的惊涛骇浪。
李徽幼依旧端坐着,指尖轻轻地抚过方才被他微凉唇瓣触碰过的唇角,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一丝对方似有若无的颤栗,她看着他强作镇定的模样,看着他银发下隐约泛红的耳尖,一GU混合着得意与掌控感的暖流,悄然在心底蔓延。
她喜欢看他这样。
喜欢看这个总是超然物外,仿佛不染尘埃的明月,因她而蒙上尘俗的yu念,喜欢看这柄清冷孤高的国之利器,在她面前流露出近乎狼狈的克制。
不过是区区一个吻罢了,竟然如此失控,如果是皇叔的话现在自己已经被扒了衣服在床上挨C了,真是太有意思了,李徽幼忽然明白皇叔为什么喜欢自己,或许是因为自己好掌控,每一次自己试图挣脱对方的束缚,皇叔总要歇斯底里,人人都喜欢做上位者,将对方玩弄于GU掌之间的感觉实在太过美妙。
她轻轻摩挲着面前那枚冰凉的私印,脸上的笑容加深了些许,带着一种天真又残忍的满意。
“今日星象之事,有劳国师了。”她开口,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温和,却b往常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慵懒和餍足,如同逗弄了宠物后的主人,她摆了摆手:“朕乏了,退下吧。”
司马棠音不敢看他,逃一般离开暖阁。
李徽幼注视着他离开的背影,直到暖阁的门轻轻合上,她才缓缓靠向椅背,唇角那抹得意的弧度渐渐收敛,不过是玩弄一个司马棠音罢了便这样有意思,换做其他人呢,李徽幼觉得自己有必要改写一下规则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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