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越国主贺兰祯,登基虽仅三载,却以风流蕴藉、相貌出众、随心所yu闻名列国,他在殿内中细细阅罢阿苏勒密信,并未立刻表态,反而轻抚着信纸上西戎的徽记,唇角g起一抹玩味的笑意。
“联军伐梁?分疆裂土?”他抬眸看向西戎使者,眸中JiNg光闪动,“阿苏勒王子倒是打得好算盘,只是……”他话锋一转,指尖轻轻敲击案几,“孤对北梁疆土固然有兴趣,但对那位能让西戎雄鹰折翅,摄政王紧握不放的北梁天子兴趣更浓。”
他早已通过商旅细作听闻过关于北梁李徽幼的种种传闻——年少登基,貌若芝兰,为人怯弱,在权臣环伺下如履薄冰,却又能引得西戎皇子不惜兴兵来犯。
“回去告诉你们王子,”贺兰祯慵懒地靠回椅背,把玩着手中玉如意,“联军之事可以谈。不过,除了城池金银,孤还有一个条件……”
他微微倾身,声音压低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:“城破之日,孤要请北梁高贵的天子陛下亲至南越做客。”
这句话说得客气,但在场所有人都明白其中的含义。这并非简单的邀约,而是要将北梁最尊贵的象征掳为己,一旦事成,北梁皇室尊严将荡然无存,而南越不仅能获得实际利益,更能借此极大提升在诸国间的威望。
当使者将贺兰祯的条件带回,阿苏勒闻言放声大笑,笑声中却带着几分他自己都未察觉的酸涩与更深的暴戾。
“好!好一个贺兰祯!眼光倒是毒辣!”他狠狠攥紧拳头,“告诉他,本王答应了!”
这一刻,两个男人隔着千山万水,达成了危险的盟约。而远在北梁深g0ng的李徽幼,尚不知自己的命运,正被更多人当作筹码,放在权力的天平上衡量。
南越国,临安皇城,水榭歌台之间。
国主贺兰祯斜倚在锦榻之上,听着刚从北梁潜回的密探禀报。当听到细作描述李徽幼于月狩节偷溜出g0ng,于市井间对着一盏莲花灯露出浅笑时,他眼中闪过一丝极浓的兴趣。
“可知她买了什么花灯?”贺兰祯忽然打断密探。
密探一愣,忙答:“回陛下,是一盏莲花灯。”
“莲花灯……”贺兰祯轻声重复,指尖在案几上缓缓描摹,仿佛g勒着那灯的形状,又或是持灯人的轮廓:“听闻北梁皇帝年幼又貌美,生的都不像是个男人,莲花灯倒也配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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