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霄一咬牙,“隐约还有一道掐痕。”
有掐痕,那显而易见就是被寻仇了,陆溪不明白玉霄怎么这样一副神情。
等等??陆溪抓住一点,她连忙问:“你说她是在井里被找到的,是哪个井?”
“侧院的洗衣井。”
侯府一共有四个井,前院一个,靠近大厨房一个,内宅后院也有专供nV眷饮水取用的井,还有一个就是位于小侧院洗衣用的井。
小侧院是专供浣衣婆子们洗衣用的,因而又偏僻又窄小,和郡主的院子隔得也远。
最重要的是,晚上之后,小侧院也即洗衣院是落锁的,郡主院里的丫鬟无论如何也不会出现在洗衣院里。
玉霄低声说:“郡主审了洗衣院的婆子们,她们当晚戌时后半就落了锁,打更巡夜的也能作证,而且那丫鬟脖子上的指痕很大,并不像是nV人家的手。”
分明是六月半的YAnyAn天,陆溪无端起了一身J皮疙瘩。
她又问:“那丫鬟现在如何了?”
“说是起了高热,郡主查不出来什么也嫌晦气,意思是,给一笔钱以养病的名义送到府外的庄子上。”
这不就是任其自生自灭吗?陆溪心道。她不太喜欢侯府的这种做派,却也无法置喙。
“可怜的孩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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