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太君说起这段往事时有些难过,握着陆溪的手也用力了一些。陆溪不语,她少时借住的善因寺至今还供奉着贵妃与小公主的牌位。据说,贵妃薨逝后,一连多年,京城大大小小的皇家寺庙都会在祭日为这对母nV做法事。
她也清晰记得贵妃薨逝的日子,正是小公主夭折一周年的祭日。
坊间一直传说贵妃是自戕,但妃嫔自戕是大罪,皇帝既然盖棺定论是病逝,也就没不长眼的敢质疑。
若真是自戕……陆溪轻轻瞟了一眼老太君,她今年已经不年轻了,头发花白,皮肤松弛,满头珠翠也掩不住她的衰老。这样的一位老人,在提起nV儿时显得这样脆弱可怜。
越过时光,陆溪几乎能猜得到当时的情境。她在出g0ng前,一定是以为nV儿走出了那段伤心往事,一定是以为nV儿已经好了,否则她怎么会放心呢……
老太君絮絮叨叨又说。她说,虞忱母亲是个可怜人,命薄,Si的早。她那时候住在宜春园,听儿子说有个孙子Si了母亲,她心里可怜这个孩子,就把他接进园子里养着。三个孙儿里,她最疼Ai的就是虞忱。
可惜,没想到……
她说的很难过,想自己一生,前半生尊荣富贵,可临到年迈,nV儿英年早逝,儿子遁入道门,多年不理家事。
最亲厚的孙子也Si在战场,什么也没留下。
老太君说,阿忱早年在园子里的住处,一直保持原样。她年纪大了,不想再独居了,这几年想留在府中享一享天l之乐。
至于你……老太君笑了一下,颇有些慈Ai地m0了m0她的手。你若是愿意,不如搬过去为阿忱守孝吧,也好好看一看,他长大的地方。
她话音刚落,陆溪泣不成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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