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太荒谬了。
虞慎也不知该说什么。
陆氏的眼睛里还带着红sE的血丝,自打弟弟Si讯传来之后,她明里暗里哭过多少回。又为了祖母那番过继的打算气到卧床,他是看在眼里的。
他依旧有过些年劝她过继孩子的打算。
但是,
但是。
有些话他不能说出来,他不能说,每次看到她憔悴流泪时,他在想什么。
虞慎沉默良久,忽然问道:“你还记不记得,头七那天傍晚,我来灵堂为阿忱上香,你说过什么?”
陆溪慢慢想,“大哥要我不再哭哭啼啼,还说,让我撑起来个样子,以后一个人过不能总是这样柔弱。然后我说……”
陆溪想起来了。
她说了我也不是一个人,大哥总不会不管我之类的话。
接着她不敢置信的望向虞慎,“所以只是因为这个?”
因为你的责任感,我说了那番话,你答应下来,于是你把我也当做了你要肩负起的责任。
虞慎静静回望她。
棕sE的瞳仁里,带着她读不懂的坚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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