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慎说:“无妨,我今天本就没别的事。”
岑阑把他带到书房,然后就出去了。
虞慎按照父亲的习惯,轻车熟路地从林立的书架中找到了专门放军报的地方。
珑州之战刚过去不久,留存的文卷很容易找到。
虞慎一目十行,看着战报越看面sE越沉,许久他才将其中部分收拢放在怀中,其余原封不动放回架子。
接着,他翻找到那本手札,理了理衣袍,从容出门。
岑阑已经不在了。
守在外面的是侯府带来的侍卫,虞慎冷着脸逐一点头致意。
陆溪很紧张,小道童给她上了壶茶水,还贴心地放了些糕点。
她吃不下。
屋里燃着线香,她闻着头晕,便来到廊下透气。
天sE果然不好,这会不仅起了风还起了雾。遮面的白纱一挡,连着雾气,陆溪看什么东西都不分明。
风不大,但刮起来时她裙角和帷帽都在飞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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